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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成芮对他们这种不明缘由就指责的行径已是习以为常,见状冷笑不语,懒得搭理。
谁知大太太还更来劲了,只当她是默认,这下三分指责就变成了十分怨怼:“不是做伯母的要说你,女孩子就该文文静静的好,否则将来如何说婆家?
平时你在家欺负欺负你堂姐堂弟们就罢了,但在外面不能如此的。
成柯又是个热心肠的,见了你与人争执,自然做不到冷眼旁观。
但你也晓得,他是个读书人,拿笔写字的手,替你出头这不摆明了白给人打吗?”
她怨着怨着就去求老爷子做主,“成芮今天连累的是成柯。
但若哪天,她闯下大祸连累整个家里可怎么好?
再说,她也不可能一辈子这样,以后总是要嫁人的。”
这话点的含蓄,是在提醒老爷子沈成芮如今虽然有司大少做依靠,但她不可能永远当司大少的情妇,总会有一日被甩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