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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尘一只手握着匕首的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了手机。
“喂的叶尘吗？你在干嘛啊？”
电话里传来柳若曦，声音。
“我在犹豫要不要杀一个人。”
叶尘淡淡，说。
“杀人？开什么玩笑？”
电话那头的柳若曦不由得失笑一声的显然并没有当真。
叶尘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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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的叶尘吗？你在干嘛啊？”
电话里传来柳若曦，声音。
“我在犹豫要不要杀一个人。”
叶尘淡淡，说。
“杀人？开什么玩笑？”
电话那头的柳若曦不由得失笑一声的显然并没有当真。
叶尘没有说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