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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数不清的贼兵从眼皮子底下经过，铁墨等人的心一直提留着。尤其是周定山，握着长枪，视线从来没离开过刘国能。
周定山的想法很简单，如果刘国能敢反水，那就是死也要拉着他垫背。
铁墨要比周定山冷静多了，他一直盯着山下溃逃的流匪看，粗略估计，已经过去上万人了。代州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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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往回十个时辰，在清凉山吃了个闷亏的李养纯等人，把所有的邪火全洒在了代州城头。
近万人一股脑的攻城，顿时把代州军民吓得够呛。饶是孙传庭多有谋略，也被眼前的局面弄得一筹莫展。
事实上，孙传庭多少有些后悔的。真不该激怒这群流匪的，他们本就各怀鬼胎，未必会齐心协力做事，经过清凉山那么一闹腾，这群人顿时拧成了一股绳，全想着报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