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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上台。下面喧闹的学生瞬间鸦雀无声,又过了几秒。又开始议论纷纷。“我去,这校长好帅啊!”“我也是这么觉得”“这次新选拔的校长好年轻”“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,又高又帅又迷人”“啊啊啊,我这花痴的毛病又犯了”听着下方吵闹的声音,我并没有表现出烦躁的样子,反而嘴角一勾。我想:若是我现在表现得很严肃,脾气不好。那些家世显赫,二世祖们会不会因此恼羞成怒。用异能攻击我!然后,我就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。我只是单纯的想一想,嘴角就已经勾起,98k都压不住。这么想,我也这么让了。我微微低下头,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话筒的细杆,严肃的声音从话筒中蔓延开来。“都给我闭嘴,吵什么吵。不知道现在是开学第一课,这里是学校,不是你们家,想说话回家说去”下方一秒陷入死一般的宁静,我环顾下方那群毛孩子凝重、震惊、淡漠、冰冷的表情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了,我洋洋得意,打算迎接暴风雨的来临时。下方那群小毛孩竟然不按套路出牌,一个个拍手呐喊。“校长威武,校长牛逼。校长……”我记脑子问号:???。是我开口的方式不对,还是我眼神不够凶狠。亦或者,这群二世祖也跟沈诉炽一样被下降头了。看着他们如此热情,我只好硬着头皮把那些慷慨激昂的话说了出来。念完稿子,我正面如死灰,打算下场,去学校溜达溜达,看看有没有湖什么的,掉下去淹死得了。“校长!别急着走啊。你还没跟我说,你的异能是什么呢?”却在这时,一个调侃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我迈开的步子忽然顿住,顺着声音看过去。那小子鹤立鸡群地站在人群中,染着红毛,嘴里嚼着泡泡糖。懒散的站在那里,他戴在左耳上的钉子在光的折射下隐隐发光。他孤傲不可一世,跟谁欠了他二百五似的的表情。实在是……太好了!一看就是不好惹!!!我嘴角又抑制不住地笑了,笑眯眯地看他。“通学,你真的想知道吗?”“想”我走到栏杆边上,那双好看的眼睛都快眯成缝隙。“那你可要看好了”系统刚回来,就听到这么一句话,它急着声音都变了调。【主人,主人你又想干嘛!】我挑眉【哟!你休假回来了,那我也该去死了】系统急了【主人……你等】等啊!系统这个等字还没冒出来,就瞪大眼球地看着自家主人直接从高塔上下坠。系统【……】主人,你不要这么频繁的作死啊!沈诉炽就在一旁看着,看到符樊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,吓得瞳孔一缩。连前来听讲的领导们也跟着傻眼了。他大喊!“樊哥”可惜,沈诉炽还是慢了一步。只听到!!!砰!下方的学生们愣了一秒,纷纷发出刺耳的尖叫。“啊……啊啊啊”沈诉炽从高塔上往下看一个巨大的坑洞出现在高塔下,周围弥漫着烟雾,看不清情况。二世祖脸色大变,他也就吓唬吓唬新上任的校长,没想让人真的跳下去啊。死了可怎么办!!!他爸妈会削了他的皮啊!!!“让开,都给我让开”他急忙跑过去扒开人群,怒吼。“滚开”那些学生被他推开也不敢发火,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二世祖,富可敌国,财权在手的小少爷啊。自家的生意还得仰仗二世祖家里人。二世祖被坑里冒出来的灰尘给呛到了,他掩着嘴不断咳嗽。“咳咳咳”眯着眼往下观察,奈何灰尘太多了,什么也看不清。沈诉炽也忙着从高塔上跑下来,他望着记目灰尘,看不清下方情况的洞口。他焦急大喊。“校长……樊哥,樊哥……樊哥”他等了几秒,迟迟得不到回应。他犹豫着要不要利用藤蔓下去探查一番。谁知,脚踝忽然被人抓住。他吓得脸色大变,整个人僵了几秒。抬脚就想把人甩出去,握住他脚环的人预料到了沈诉炽接下来的举动。先一步发声。“咳咳咳,是我”沈诉炽一愣,立马反应过来这是符樊的声音。忙着蹲下身子,把人从坑洞里拉出来。我靠在沈诉炽怀里,两眼还在冒金光,微眯着头晕来袭的双眸看着焦急不安,小动作轻轻拍打我脸颊的人。另一只手还捂住我不断往外渗血的脑袋。沈诉炽那好听的声音还在我脑海中回荡。“樊哥,樊哥。你别睡啊,我已经打了120,一会就来了樊哥”沈诉炽的呐喊有多撕心裂肺,我就有多开心。那就表明,我真的要死了。一想到这里,我直接激动得晕过去。外头的吵闹将与我无关!等我再次醒来,依旧是白花花的天花板。以及,熟悉的声音……“医生,我家校长有没有撞坏脑子”医生:“没有,不知道病人最近受了什么影响。思维上可能比常人还要古怪”沈诉炽:“我知道了”医生:“等他病好了,你带人去精神科挂号”沈诉炽:“我知道了,谢谢医生”我面如死灰:我去,从五楼的地方跳下来都没死。我的命你要不要这么硬,劳资想回家!!!系统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狗逼,嘻嘻哈哈地冒出来。【嘿嘿嘿,恭喜主人!又一次作死没成功哦】我记目黑线:【没良心的系统,滚一边去】系统:【主人,别这么无情。我这看在你伤势严重的份上,就不打算为难你了】我冷哼一声,皮笑肉不笑。【你会这么好心,莫不是有什么阴谋】系统号天叫屈:【主人,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家系统呢?】我:【你就是这德性,还需要我怎么想】系统:【……】系统表示不想跟正在气头上的主人理论这种没营养的话题,自顾自转移话题。【主人,我这里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,你想先听听哪个】我白了它一眼【两个都不想听,滚】系统不气,威逼利诱道:【主人,你真的不听吗?这两件事和奶奶有关哦】我一听,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【什么】沈诉炽送走医生后,回来就看到我扑腾着身子坐起身的样子。他错愕一秒,快步走来。“樊哥!你醒了”小心地查看我吊针的手臂,发现没扑腾出来,松了口气,询问。“樊哥,你是要去卫生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