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位置在斜方,不太方便,他把画笔丢给连衡,“你来画。”那是一支黑色的画笔,连衡拿在手上,面对着季润眉,眼前是一张细腻白皙的脸,他觉得在上面画东西是亵渎,问陈胤:“画什么?”“王八或者胡子都可以,你喜欢画什么都行。”陈胤道。连衡看到桌面上还有其他颜色的笔,换了一支绿色的,倾身靠近季润眉。她挺配合地转过身面对他。女孩的额头饱满光洁,眉眼低垂,睫毛弯弯,肤白清透,肌理细腻。连衡想了想,单手在她的额头上画了一棵西叶草。季润眉感觉额头有点痒,那点痒停止的时候,抬眼看去。她好像看到连衡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