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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女人。我才刚刚从手术的危险期九死一生熬过来,取掉了氧气面罩。纪白山已经迫不及待带着他的心上人去旅游。映衬着我们的七年爱情,好像一场笑话。我从悬崖上跌落到四次手术,纪白山没有给我发一条短信。而江雨筝的朋友圈频频更新。今晚更新的是:“肚子痛痛,S先生给我揉揉。”图片上带着订婚戒指的笔直修长的手,正搭在江雨筝的小腹上。纪白山带着江雨筝去了印尼的巴厘岛,海水清澈,在海边落日的网红咖啡馆打卡,晒不完的户外漂流和瀑布越野。我心痛如刀割,他们去巴厘岛的攻略是我做的,这是我曾经胃痛时唯一的慰藉。我无数次幻想着和纪白山蜜月时一起去。这份我反复删删改改最终敲定,可以称得上是完美的攻略,我当时拿给纪白山看的时候有多兴奋,现在就有多绝望。我颤抖着发了条朋友圈,配图是我的病房。可没想到没多久就接到了纪白山的电话,他嘶吼着:“沈情,你发阴阳怪气的朋友圈什么意思,当初是你订婚放我鸽子不去的,现在又拿什么乔!你以为发张生病的照片我就可以原谅你,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!”我咽下喉咙的翻涌上来的血沫。“我们只不过跟雨筝蹦个极而已,你何必小题大做。”不被爱时,做什么都是错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