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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呲——”张玄灵将堵在口中的草药全部吐了出来。绿油油的草药糊糊落在地上形成一滩不明物体。空气中弥漫着那草药刺鼻的恶臭味。“这……这是哪里……”张玄灵打量了一眼四周喃喃道。旁边的司徒楠见张玄灵醒来心中一喜,可旋即却被地上的恶臭味道熏的双眉紧蹙。“喂,本姑娘辛辛苦苦弄的草药。”“你竟然全部吐出来了,你知不知道,这个草药有多难找!”司徒楠对着张玄灵一顿教育。可张玄灵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。他继续打量着周围,脑海中的思绪开始整理。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太玄门道场上。龙山来抢夺自己手中的玄灵珠。然后第九道魂炼之苦突然来了。乌云蔽日,天色混沌成为一色,龙山被灵香带走了。所有人都在赶紧离开了。没有一个人顾念自己。那太玄炼魂如同那太玄炼魂如同九幽之地的恶灵,疯狂地撕扯着张玄灵的灵魂。在那一刻,他仿佛被投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。四周充满了绝望与痛苦。他的意识在混沌中漂泊,直到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猛然拉回现实。手中的玄灵珠仿佛一个黑洞一般。将那魂炼之苦尽数吸入珠内。旋即那珠子竟然直接跟自己融为了一体。境界直接来到了元婴初期……回想起来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至于后面自己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张玄灵打量着前面的司徒楠,问道:“你是谁?”司徒楠闻言,秀眉微蹙,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悦。“我救了你,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“哼,要不是本姑娘,你恐怕现在还在那乱葬岗上,或许现在被野兽吃了。”司徒楠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多了一抹自信。双手交叉挡在胸前,神气十足。“多谢姑娘!”张玄灵明白过来后,赶紧起身道谢。不过下一秒却因为身上的伤还没有恢复,身形趔趄,差点倒在地上。“欸!你可小心点,你身上伤还没好呢。”司徒楠见状满脸关切关心道。张玄灵重新盘腿坐在地上调整了一下体内的真气,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。“你是谁呀,怎么会在这里?”司徒楠拿着一只兔腿一边吃一边问道。张玄灵思考片刻没有立即回答对方的问题。而是挠了挠头,脸上满是茫然。“你不会是不记得你是谁了吧?”“丧失记忆了?”司徒楠忍不住问道。司徒楠的话正好给张玄灵一个很好的台阶下。他赶忙说道:“也许是。”“啧啧啧~好可怜呀,没关系,同是天涯沦落人,来吃了这个兔腿,忘记那些不开心的。”司徒楠开朗,纯真的笑容,给此时的张玄灵心灵极大的触动。是呀,自己所经历的那些痛苦,实在是太痛苦了。同门师兄弟的背叛,手足相残……这些痛苦,张玄灵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忘记。可是这些痛苦存在于自己的大脑中折磨自己,不如先放一放。日后在做打算。张玄灵接过司徒楠手中的兔腿说了一声谢谢。“敢问姑娘是哪里人,芳名叫什么。”司徒楠一听见对方问及自己脸上露出一抹异样的神色。一双美眸中多了几分感慨。她看了看洞外的天色然后缓缓说道:“既是有缘人,我就不瞒你了。”“我是朝歌的公主,名叫司徒楠。”“朝歌公主?”听到这里,张玄灵心头一紧。朝歌他再清楚不过了。九大正派之首,朝歌皇朝。可是堂堂朝歌公主又怎么会出现再这里?看着张玄灵这般异样的神情,司徒楠自然明白对方心中疑问。她继续说道:“哎~我的皇兄,也就是当代朝歌九皇子司徒司徒雍。”“他表面上温文尔雅,实则心机深沉,对皇位觊觎已久。”“我父王病重期间,他暗中勾结外臣,企图篡夺皇位。”“我作为朝歌的公主,自然不能坐视不理,便多次向父王进言,揭露皇兄的阴谋。”“可是父皇根本不信,司徒雍甚至还以我道心不正之名将我逐出了朝歌皇朝。”说道这里司徒楠的一双美眸中蒙上了一层水汽。火光照在她的脸上,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破碎的美感。不由得让人心生怜悯。“想不到司徒姑娘竟又如此遭遇。”张玄灵低下头,摇了摇脑袋,心中竟升起一抹同情。“可是你毕竟是朝歌的公主呀,怎么会就这样被驱逐出宗。”张玄灵又道。司徒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。“司徒雍给我安排了一个门内的试炼任务,只有完成任务才能够回到朝歌。”张玄灵双眸中多了一抹亮光。“什么任务?”司徒楠眼眸低垂,面色凝重道。“一个必死的任务。”“他让我击杀二阶后期的魔兽,拿到魔魂珠才能回到朝歌。”司徒楠轻轻叹了一口气。“那二阶后期的魔兽至少要筑基大圆满后期才能打得过。”“而我……”“修炼多年,也还没突破练气期。”司徒楠脸色十分暗淡,眼眸中更是多了一抹绝望之色。闻言,张玄灵看了看对方的体内真气。确实只有练气期的水平。看来没有说谎。不过张玄灵对这个任务倒是没有什么感觉。二阶的魔兽,他不是随便杀嘛。反而是对九皇子司徒雍的残忍更加多了几分认识。本事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呀。还真是心狠手辣之人。“那你现在呢,一直在这山洞中?”张玄灵重新打量了一眼山洞,然后看向司徒楠有些不可置信问道。司徒楠整理了自己的情绪,然后目光重新落在张玄灵身上道。“当然不是,我现在拜在了云魔崖的门下,是白崖的一个小弟子。”张玄灵若有所思。云魔崖。九大邪派之一分为十二山门,其中的白崖便是十二山门之一张玄灵突然想起玄灵珠的任务。那便是要求自己拜在魔教的门下。如果能通过司徒楠顺利拜入其门下。想必会顺利的多。“喂,你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