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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已是晚上八点,正是俱乐部里白俄跳舞女郎跳大腿舞的时候,热闹吵杂得很。白清灵拿着酒杯,轻啜一口,放下时淡淡道,“这把火烧得不旺,我不高兴。”男人目光扫了一眼躲在柱子后面探头探脑的小怜,转回视线时看向白清灵,“再等等。”她一听,知道颜楼这是留了后手了,顿时又快乐了几分,笑着提议,“那我们跳舞去!”“好。”男人点头。小怜躲在柱子后面,看着两人下楼,看着两人入了舞池,看着两人跳起了优雅的交谊舞。而后她又看向了陆景天,果然见他的眼珠子也随着舞池里的白清灵转来转去的。小怜抓在柱子上的手,是越发的用力了。三楼,散台。廖东仁看着陆景天的眼神落在舞池里,连话都忘了回,登时脸色就不好了。从他亲自摇了电话去陆公馆说要见陆总长开始,到现在见了这位不着调的陆公子到现在,就没有一处让人舒心妥当的地方,而更让人不悦的是,金库的事,这位陆公子一问三不知不说,现在还如此怠慢他了。真是让他再绅士不下去了!廖东仁重重咳嗽一声,见陆景天的眼睛还是盯在舞池里,转来转去。于是他接连咳嗽了好几声,这才把陆景天的目光从舞池唤了回来。陆景天眨巴眨巴眼睛,全然一副茫然相。“廖先生你嗓子不好啊?嗓子不好你早说啊!嗓子不好就不要喝酒了,我叫汽车夫送你回去,你住哪儿?要是没住的地儿你来我家住,我家大,随便住,甭客气,咱都是朋友!”廖东仁努力压制着怒气,面色也是八分僵硬,语气更是冷硬了许多,“陆公子!既然金库被盗之事你不知情,那明日约请令堂见面再详谈罢!”“别,千万别!我爸爸还在医院呢!”陆景天和他绕到现在,脑袋瓜子早已不堪重负,根本就不想再隐瞒了,“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,金库被盗还是你给我们家摇了电话我才知道的,我爸爸那根本就不知情,他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!”“你说什么?!”这一次,廖东仁可顾不得绅士不绅士了,一下子站起来,拍了桌子,“胡闹!这就是在胡闹!你可知道这金库的事到底有多紧急,事情到底有多大!你父亲陆总长他竟然不知情?!你可知道看守金库的藏宝图只你父亲一人有,你,你们陆家真是疯了!”“廖先生你别急啊,不就是金库被盗吗,我给你找回来就是了!”陆景天一看他急了,连忙道,“就算找不到,我给你不就成了!”“无知小儿!”廖东仁自觉和他讲不通了,“陆总长在哪家医院,我现在就过去!”“别!廖先生你千万别去找我爸爸,我爸爸要知道我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非得抽我不可!你可不知道,我爸爸那皮鞭子抽人可疼了!”陆景天见他站起来,连忙伸手去拦。楼下舞池。白清灵一曲结束便和颜楼在舞池外找了个既能看到楼上,又能喝香槟的地方。她看见楼上廖东仁的大白脸又被气黑了,正七窍冒火又隐忍又忍不了的模样,对颜楼笑了,“你是怎么猜到这火能烧起来的?”男人神色淡淡,“因为他蠢。”“这倒是,”白清灵摇了摇头,“要不是他蠢,怎么会被一个小保姆骗得团团转,”她冷笑一声,饮尽酒杯里的香槟,放下酒杯,“走吧,再跳一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