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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凭什么替她道歉？！你是她的谁？！”
大声质问过后，柯瑾冲到门口把门关上，回过头来，想要再继续质问钟北修。
可就在那一刻，他看到了钟北修的眼神。
愤怒，失望，还有冰冷。
这是他对自己的管用情绪，可当这些都糅杂到一起的时候，她觉得浑身就像是被扔进了冰窟里，痛苦至极。
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心口，说不出来了。
他问道：“柯瑾，你在吃醋？”
“没有！”
柯瑾用很大的声音回答说：“我没有吃醋！”
“那你……在想什么？为什么要生气？就因为我向着她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