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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面一度很安静,直到看到白令晚停下了手,竟然俯身低头亲上商陆的唇,那些人又按捺不住,偷偷的窃窃私语。他们哪里知道什么叫人工呼吸?仇边旗这时也别过了头去,他虽知她是救人,可终是不喜她与别的男人如此亲密的动作。
他别过头去不看,心里如百只蚂蚁挠着他的心,他打算,等商陆一会儿醒了,他必然撕了他的嘴,谁叫他碰他的女人。
噗的一声,大概是感应到仇边旗的怒火,商陆踏进阎王殿的那只脚又缩了回来,积压在胸间的那口水吐了出来,整个人也幽幽转醒,刚才青紫的脸色正慢慢恢复他原有的颜色。
白令晚却整个人瘫倒在地,刚才给他做心肺复苏耗尽她全身的力气,见他醒来,整个人便垮了。
商陆睁眼,迷茫的看了看上面站着的仇边旗,再扭头看了看旁边躺着的白令晚,一时想不起自己怎么了。他跟仇边旗分别后,自己喝了些闷酒,回家时,好像是一脚踩空落水了?他从小在西北长大,不习水性,在水中噗通几下,就失去了意识。迷糊之际,像是有一道光吸引着他往前走,但有人一直捶打着他的胸,吻着他的唇,对,那个唇很柔软,让他回头。
此时看着旁边大口喘气,胸间起伏的白令晚,他才意识到,那个不让他朝着光走,拽他回来的是人白令晚,是白令晚救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