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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然慢慢收回了有点颤栗的手，心里十分不甘，不过也知道她现在确实有点两相为难，情绪肯定很低落，如果这个时候那个，那她也肯定不舒服。
“好。”程然点了点头，心里却重重的叹息了一声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程然一到集团，在进电梯前就撞见了王馨悦。
“董事长，我们查到是谁收购了小林集团。”她连忙跟上程然说道。
电梯门打开，同时有人向这边跑了过来。
程然就小声的回了一句：“去办公室说。”
王馨悦点了点头。
“王助理好！”来的几个员工跟王馨悦打了声招呼，后者微笑点头。
到了董事长办公室，程然接过王馨悦手里的资料，凝眉问道：“你是说，是滴水集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