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蒯越可不是个心善的家伙,他替朱治求情,一方面是真心想帮卫旋招揽人才,另一方面也是觉得益阳遭受兵祸的除了樊县令之外都是庶民。而作为士族的一员,庶民的生死他是不大放在心上的。不过他也知道卫旋行事果断,便不敢再劝,应了一声诺,躬身退了出去。
片刻之后,朱治被押了进来。他自知罪孽深重,倒是将生死置之度外,昂看着卫旋,大声道“朱某害了这满城百姓,亦无面目存于世间。然此皆朱某一人之过,与朱某妻儿无关,朱某妻儿并无罪过。想州牧大人乃一介明主,断不会戳及妇孺”
卫旋冷笑道“汝之妻儿无罪,那樊大人之妻儿何罪益阳百姓之妻儿何罪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汝偷开城门,放贼兵进来之时,就该料定有今日之果。”
朱治闭口无言。
卫旋又道“今将汝家男丁尽皆斩,女眷全部给赏功臣为奴,汝服是不服”
这样的处置很残忍,但大汉律例来就有株连一。朱治对此非常清楚,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,终于低下头,哀求道“朱某也未料到曹寅辈这般凶残,的确是朱某之过,朱某亦不敢求免,只望州牧大人开一面,给朱某留一点香火血脉。”
卫旋摇头道“卫某给汝留一点香火,谁人给樊县令留一点香火”
朱治忽然想起了什么,连声道“樊县令尚有一女,朱某知其下落。若是州牧大人肯留儿性命,朱某自当言之”
卫旋哈哈大笑道“汝尚敢要挟卫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