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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帆阳闻言，下意识的看了眼车座上的塑料袋，才疑惑得道：“你现在是王慕宇王总本人了？”
从倒后镜里瞄了一眼笑眯眯的张帆阳，王慕宇“嗯”了一声接着道，“今天‘祁玉’身体欠佳正在休养，说是等会到了地方他自会出来。”
见自己猜对了，张帆阳稍稍松了口气，随手翻出一包压缩饼干边啃边说：“要不是你刚才自称‘我’，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俩换回来了。毕竟你这语气动作和他……”
“就算是夫妻共同生活久了都会互相影响，更何况他在我身上已修炼二十多年。我这还是因为工作关系已经克制了不少，不然以他的性格，断是多一个字都不想说的。
不过有一点我和他是一样的，就是你如果把饼干渣掉在车上，我想你今晚会沉尸上清河。”
接下来的路上，张帆阳是死也不敢再吃任何东西，只能不停的喝水充饥，还有就是不断找话题来掩饰自己的饥饿感。
“王总，您昨天说的集市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我依稀记得好像是你们这类人做物品交换的地方。里面除了驱邪人还有些其他类型的相关人员，比如他这种仙家或是其他地域的术师。
不过以前每次去的时候，都是他直接上身，所以我也只是依稀有些印象，毕竟有些东西他并不想让我看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