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 血色残阳 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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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沈妈脸色变得忽青忽白，眼神左右躲闪着，不肯正眼回视齐悦瓷。
她越是这般，齐悦瓷越是怀疑，不免抱着她腰哀求道“妈妈，我早不是孩子了，你有什么事，莫要瞒我。为人子女者，总要求个清楚明白，难不成连这都稀里糊涂混过去了不成从前，那是我还，父亲母亲怕我想多了，是以妈妈”
姐长大了，她都看在眼里。尤其这一两年间，姐几乎每日都在成长，变得比夫人还要冷静、果敢、精明。只是，夫人当年嘱咐过，定要等到姐出嫁，公子娶亲之后，方能。
“妈妈，便是你不告诉我，我自也有法子查得到”齐悦瓷怕沈妈妈当真打定主意要瞒她，性激激她。
“罢、罢”沈妈妈又是摇头又是苦笑，慈爱地抚摸着她的面颊“老奴这辈子先是伺候夫人，接着是服侍姐，这条命不过是姐的。姐的性子我还有什么不知的，比起夫人尚要倔强几分，什么话一旦出口，是再不肯转圜的。
唉，此事过去都有三十年了。咱们家二老爷，姐是知道的，因长房子嗣不继，年纪就过继给了他们，如今是咱们齐氏一族的族长。老奴冷眼以为，当年老夫人怕是不大乐意的，架不住老太爷执意如此，为这事，临走前老夫人心里都怪着老太爷。
就在二老爷过继那一年年底，那么冷的天，后花园的湖结了一层厚厚的冰，湖水能冻彻人的心肺。素日里，也没人去后园走动。
为着年节将近，老太爷老夫人都忙得不可开交，无暇顾及老爷。咱们老爷当时只有八岁，与六老爷同年，也不知是谁撺掇的，哄得他们去了园子里玩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