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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花公子突然起身,朗声诵道昔日太祖死时之言“我若不起此疾,汝即速治山陵,不得久留殿内。陵所务从俭素,应缘山陵役力人匠,并须和雇市价雇用,不计近远,不得差配强行役使百姓。陵寝不须用石柱,费人功,只以砖代之。用瓦泥土烧制棺纸衣。临入陵之时,召近税户三十家为陵户,下事前揭开瓦棺,遍视过陵内,切不得伤他人命。勿修下宫,不要守陵宫人,亦不得用石人石兽,只立一石记子,镌字云东周天子临晏驾,与嗣帝约,缘平生好俭素,只令着瓦棺纸衣葬。若违此言,阴灵不相助。”
台子学生同时振奋,太祖英姿历历在目。
梅花公子突然话锋一转,“然则太祖在位不足十年,因病去世。当时太子今日太上皇继位,理应继承太祖遗旨,开创太平之世。却废太子,立母不详的二公子继位。除此之外,太上皇与贵族有旧,不遵循前朝历法。贵族不得分封,不得举荐。今上治国六年有余,前有耶郎国入侵,后又黄河泛滥,祥瑞失踪,而后名将周彻清君侧,之后赵国舅罹难,太上皇病榻,旭贤王逝世。旭贤王逝世举国哀恸,国君不仅罢朝三天,守孝一年,建立陵寝,而且还陪葬良多,金银珠宝凡不胜数,器物珍宝,守陵士兵多不胜数,今上实非良君”
台上台下皆怔然。
东周风气一向宽松,国人皆可清谈,上至国君下至百姓,空言无罪。为了吸引人,那些表彰、展示、炫耀的事情都懒得去,偏爱挑刺,以此来证实自己目光锐利。
周旭拍掌大笑,“足下高见。”此人看起来是一番高谈阔论,实质内容却无。先开国太祖的行为,以此作为标杆,太上皇和今上之为有了对比,可不很明确,还能让人哑口无言吗。
周旭晒然一笑,这种先强加一种印象,在历数例子证明和它相左的就是错误的,大加批判,周旭早就看透了这种策略。“足下可是日夜席读公孙龙著作”梅花公子看着周旭在打太极,更是趾高气昂。鼻孔里哼出一句恩字来。墨竹老夫子在一边抚额,诡辩,此子过骄。成功之前,志得意满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。
周旭挡开一笔,“足下学公孙龙之书,可知思辨与舌辩是不同,口舌之争,无用尔,思辨才是真正有效的。世界上万事万物,那里来的非黑即白的道理,更没有绝对对立的道理。对错不是能够简单的划分阵营的。阁下的胸襟和格局也太了。”
骄傲是人类情感最可怕的一种,梅花公子此刻就像被踩到了猫尾巴似的脸色惨白,犹不放弃,“那愚己先生就在下错在何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