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 (第2/3页)
蓝色的篮子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畅读书坊www.chfree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我只觉手脚冰凉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怀孕六月时,霍思炎每日端来汤药,气味古怪,他只说是安胎神方,千金难求,能保孩儿康健。
又请来女大夫,每日定时在我脸上施针,说是为我排毒血,免得母体毒素侵扰了腹中胎儿。
他总说:清月,为了孩子,忍一忍。
那语气里的关切,不容我半分质疑。
日子久了,脸上针孔愈发密集,皮肤竟有些微的溃烂。
连府中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,哪怕炎炎夏日里也不得不终日以面纱覆面。
霍思炎见了,只柔声安慰:大夫说了,这是排毒的正常反应,你的脸难道比孩儿平安降生还重要吗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为人母!
那时觉得即便再苦我也并不觉苦,只要孩子能平安什么都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