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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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毅靠在门边，双手抱胸，一副关切的样子：沈茹，你姐姐的事我真的很遗憾。警方说是意外坠楼?
看起来是的。我故意含糊其辞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些环绕在他周围的蓝色雾气。它们微微波动，像是在回应我的注视。
我是她的心理医生，这事你知道吧?宋毅走近几步，鞋跟敲击瓷砖的声音在空旷的停尸房里格外清晰。那些蓝色雾气似乎随着他的移动而飘动，变得更加浓郁，她最近的状态。。。不太好。
我微微抬头，感到一阵眩晕：啥意思?
医患保密协议不允许我透露太多。他叹了口气，古龙水的味道随着他的呼吸扑面而来，甜腻得几乎令人窒息，但作为她的妹妹，也是专业人士，我认为你有权知道——她最近出现了轻度的妄想症状。
我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，那阵刺痛让我保持清醒。姐姐一直是我见过的最理性的人，甚至在我们父母车祸去世后，她都没有崩溃，而是坚强地照顾年幼的我。妄想症?放屁！
她说啥了?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专业好奇。
她说有人在跟踪她。宋毅继续道，指尖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臂，形成一种有节奏的轻响，还说有人黑进了她的电脑。但我们没找到任何证据。
她具体说了是啥人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