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娜来到提示您:看后求收藏(畅读书坊www.chfree.com),接着再看更方便。
罢了。班夫人长叹,你且记住,女子德言容功,德为首要。过于聪慧,反折福寿。
班昭诺诺应声,却在退出时瞥见母亲拭泪的动作。她不知道,母亲担忧的不仅是她违背闺训,更是预见到这条路上必然的坎坷。
建武二十八年冬,一场大雪覆盖了安陵。班昭裹着狐裘,在暖阁里临摹父亲收藏的《史记》残卷。墨池结了薄冰,她呵气化开,继续一笔一画地誊写《货殖列传》。忽然前院传来喧哗,接着是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父亲倒在雪地里被人抬回来时,手中还紧握着一卷奏章。御医说是猝中风邪,药石罔效。班昭跪在榻前,看着这个为她打开史学殿堂大门的巨人渐渐冷却。临终前,班彪将一卷竹简塞进她手里,嘴唇蠕动却发不出声音。
丧礼持续了四十九天。当吊唁的宾客散去,班昭才敢打开那卷竹简。是父亲未完成的《王命论》,最后一行墨迹犹新:穷达有命,吉凶由人。。。
泪水模糊了视线。她将竹简贴在胸口,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班固站在灵堂门口,眼中布满血丝:小妹,从今日起,我来教你。
第二章东观续史
永平五年,十四岁的班昭已是扶风有名的才女。这日她正在绣楼整理父亲遗稿,忽听侍女惊慌来报:娘子快躲起来!度辽将军府来下聘了!
铜镜中映出她瞬间苍白的脸。三年前兄长班固被召入洛阳校书郎,家族复兴有望,却也因此引来权贵觊觎。度辽将军耿秉的嫡子耿夔,正是洛阳城里出了名的纨绔。
母亲如何说?